摸着摸着回头轻咬一口，不是翻脸，是该停手的信号

顺着背摸到第三下，手还在往下走，它忽然转过头，不轻不重地含了一下你的手指，没破皮，也没伸爪。人常愣一下，觉得这猫怎么说翻脸就翻脸。其实往前倒十几秒，它给过好几回提示，只是都太小声了。

停手之前，身体先说话

尾巴尖开始一下一下抽得快，耳朵往两边压平，背上那块皮轻轻抖一下，或者后腿肌肉绷起来，都是在说差不多了。有的猫会先扭头看你的手，有的把身子稍稍挪开半寸。这些动作连起来也就几秒，手一直没停，它才升级到用嘴挡一下。

这跟抱起来被后腿猛蹬手臂不是一回事，那更像姿势让人没安全感；也和走廊里突然被抱住脚踝咬一口那种埋伏扑咬不同，那是有对象地冲过去。眼前这一口，位置就在你手边，力道收着，更像是把距离推开。

每次摸之前先让它闻一下手背，从头顶或下巴起，别一上来就顺整条背往尾巴根走。摸三四下主动收手，等它自己蹭回来再继续，这样它不用靠咬来叫停。记一下大概摸几下开始甩尾，每只猫的额度差挺多，有的二十秒，有的两分钟。

要是以前随便摸，最近一碰某一段就回头，或者被摸到时缩、躲、皮肤抽得厉害，先别当成脾气变差。回想一下那块有没有被门夹过、有没有新换的项圈磨着，也看看最近跳上跳下是不是变少。部位固定、反应一次比一次明显，就约医生查一查，把哪一处、从第几天开始说清楚。

被咬了别甩手、别喊、别追着教育，也别抓着爪子按回去，猫只会把摸手这件事跟更大的动静绑一块。手停住，慢慢抽开，起身去倒杯水，过几分钟它多半自己跟过来蹭你的小腿。我家那只现在摸到第二十来下会回头看我一眼，我就当收工。